前眼部所見
前房細胞:前房內發炎細胞漂浮。使用SUN分級評估。
前房閃輝:表示血-眼屏障破壞。
角膜後沉著物(KP):羊脂狀KP提示肉芽腫性發炎。
虹膜後粘連:慢性病程中虹膜與水晶體發生粘連。
托珠單抗(商品名:Actemra®)是一種人源化單株抗體,選擇性抑制介白素-6(IL-6)受體。IL-6是一種發炎性細胞激素,參與自體免疫反應的放大。
它已獲得FDA核准用於類風濕性關節炎、全身型幼年型特發性關節炎(sJIA)和多關節型幼年型特發性關節炎。雖然用於葡萄膜炎屬於適應症外使用,但多項報告顯示其對TNF-α抑制劑耐藥的難治性病例有效。2)
在國際眼炎症學會(IOIS)對221名成員的調查中,58.8%(130名)的葡萄膜炎專家有使用托珠單抗的經驗。1)其使用頻率僅次於阿達木單抗(98.6%)、英夫利西單抗(79.6%)和利妥昔單抗(62.9%)。1)
在日本,托珠單抗與甲氨蝶呤和TNF-α受體抑制劑(依那西普)一起,被列為治療幼年型特發性關節炎相關葡萄膜炎的生物製劑選擇之一。它對關節炎症狀有保險適應症。
在接受托珠單抗治療的非感染性葡萄膜炎中,以下症狀是主要主訴。
在考慮使用托珠單抗的非感染性葡萄膜炎中,可見以下發炎表現。
前眼部所見
前房細胞:前房內發炎細胞漂浮。使用SUN分級評估。
前房閃輝:表示血-眼屏障破壞。
角膜後沉著物(KP):羊脂狀KP提示肉芽腫性發炎。
虹膜後粘連:慢性病程中虹膜與水晶體發生粘連。
後眼部所見
在Karaca等人的報告中,托珠單抗組(11眼)基線時前房閃輝的平均等級為1.27,囊樣黃斑水腫見於45.5%的病例2)。
考慮使用托珠單抗的非感染性葡萄膜炎的主要病因如下。
非感染性葡萄膜炎包括基於自體免疫/自體炎症性疾病的多種病理狀態,黃斑水腫、脈絡膜新生血管、青光眼和低眼壓等併發症導致的視力障礙是問題所在1)。
開始生物製劑治療前必須進行篩查檢查1)。根據IOIS的調查,幾乎所有專科醫師都進行了以下檢查。
非感染性視網膜血管炎的療效評估使用以下檢查。
| 檢查方法 | 評估對象 | 備註 |
|---|---|---|
| FA(螢光眼底血管攝影) | 血管滲漏與發炎範圍 | 使用ASUWOG評分進行半定量評估2) |
| OCT | 中心凹視網膜厚度(CST) | 黃斑部水腫的客觀評估 |
| 裂隙燈顯微鏡 | 前房細胞與閃輝 | 使用SUN分級評估 |
Karaca等人的研究顯示,ASUWOG螢光血管攝影評分系統能夠客觀評估視網膜血管炎的嚴重程度2)。該系統將螢光眼底攝影結果以40分制進行半定量評分。
透過螢光眼底攝影(FA)評分、OCT視網膜厚度測量、前房細胞計數等進行綜合判定。Karaca等人的報告使用ASUWOG FA評分系統,並在6個月時確認了顯著改善2)。
非感染性葡萄膜炎的全身治療採用階梯式逐步升級的方法。
托珠單抗在此階梯中定位為對TNF-α抑制劑(阿達木單抗、英夫利西單抗)耐藥病例的後續選擇。60.2%的專科醫生有未經傳統免疫抑制劑直接使用生物製劑的經驗,其原因為特定的葡萄膜炎診斷(91.0%)1)。
托珠單抗的標準給藥方法如下。
Karaca等人的報告中,11隻眼中7隻(63.6%)從8 mg/kg開始,4隻(36.4%)從4 mg/kg開始並增至8 mg/kg 2)。87.5%的患者同時使用了甲基培尼皮質醇靜脈注射(250-1000 mg/天,每月1-3天)2)。
在日本,托珠單抗是治療幼年型特發性關節炎相關葡萄膜炎的選項之一。對於關節炎症狀,甲氨蝶呤、托珠單抗(抗IL-6抗體)和依那西普(TNF-α受體抑制劑)等生物製劑已獲保險給付。對於前葡萄膜炎,局部類固醇眼藥水和散瞳藥是基礎治療,全身性生物製劑主要透過控制關節症狀來改善眼部發炎。
Karaca等人(2023年)回顧性比較了英利昔單抗(IFX組:14名患者,24隻眼)和托珠單抗(TCZ組:8名患者,11隻眼)治療非感染性視網膜血管炎6個月的效果2)。TCZ組的ASUWOG FA評分從基線的11.6±4.4顯著下降至6個月時的5.8±3.9(p=0.001)。中心凹視網膜厚度(CST)也從353.2±97.3 μm顯著減少至299.1±36.8 μm(p=0.010)。5隻眼中的4隻眼囊樣黃斑水腫完全消失。IFX和TCZ的改善程度無顯著差異(p=0.923)。
TCZ組中75%(6名患者中的4名,對應9隻眼)曾使用過IFX,因療效不足或副作用而換藥2)。儘管如此,他們仍顯示出與IFX相當的FA改善,提示TCZ可能是IFX難治病例的有效替代藥物2)。
多項報告顯示,tocilizumab對adalimumab或infliximab難治性葡萄膜炎有效。Karaca等人的報告中,包括IFX難治病例在內的TCZ組FA分數顯著改善2)。由於其作用機轉(IL-6抑制)與TNF-α抑制劑不同,因此對於治療抵抗病例,轉用tocilizumab是合理的選擇。
Tocilizumab是針對IL-6受體的人源化單株抗體。它與膜結合型和可溶型IL-6受體結合,抑制IL-6訊息傳導。
IL-6參與以下發炎連鎖反應:
非感染性葡萄膜炎是由自體免疫或自體發炎機制引起的眼內發炎。傳統的階梯式方法首先使用口服類固醇抑制發炎,然後使用methotrexate或mycophenolate mofetil等傳統免疫抑制劑來減少類固醇用量1)。
生物製劑作為更具標靶特異性的方法使用。TNF-α是發炎連鎖反應的核心細胞激素,抑制它的adalimumab或infliximab是一線生物製劑1)。同時,IL-6也透過獨立於TNF-α的發炎路徑參與眼內發炎,這為IL-6抑制對TNF-α抑制劑難治病例有效提供了依據。
在非感染性視網膜血管炎中,免疫細胞浸潤血管壁並釋放發炎細胞激素,導致血管滲漏、缺血、黃斑部水腫和血管閉塞2)。Tocilizumab被認為可以抑制IL-6介導的血管內皮活化,減輕血管壁發炎。
一項評估皮下注射托珠單抗治療幼年特發性關節炎相關葡萄膜炎有效性和安全性的第二期臨床試驗(APTITUDE; ISRCTN95363507)已有報告3)。在21例對甲氨蝶呤和TNF抑制劑無效的兒童中,7例出現治療反應,但未達到主要終點3)。
IOIS的調查結果顯示,托珠單抗在臨床實務中正被廣泛使用,但尚未達到阿達木單抗或英夫利西單抗那樣的標準化程度1)。與嗎替麥考酚酯一樣,它未被列入主要推薦清單1)。
Branford等人(2025年)對53個國家221名專科醫生的調查顯示,81.9%的醫生在試用生物製劑3-6個月後認為效果不佳1)。托珠單抗在貝西氏症葡萄膜炎中的一線選擇率為1.8%,鳥槍彈樣脈絡膜視網膜病變為1.4%,多灶性脈絡膜炎為0.5%,均遠低於阿達木單抗1)。未來透過前瞻性比較試驗累積證據仍是一項挑戰。
在生物製劑治療中,抗藥物抗體的產生可能導致療效降低2)。英夫利西單抗已有因出現抗IFX抗體而需要增加劑量的病例報告。托珠單抗的副作用特徵相對良好,有報告指出在產生抗IFX抗體或因副作用停用IFX的病例中,換用托珠單抗有效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