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夫利昔單抗
適應症:難治性貝西氏症葡萄膜炎(2007年納入健保)
用法:5 mg/kg靜脈滴注。第0、2、6週誘導給藥後,每8週維持一次。
特點:嵌合型單株抗體。同時結合游離TNF-α和細胞表面TNF-α。
給藥途徑:靜脈滴注(使用≤1.2 μm的線上過濾器,輸注時間至少2小時)
腫瘤壞死因子(TNF)抑制劑是一類阻斷發炎細胞激素TNF作用的生物製劑。近年來,它們迅速成為難治性非感染性葡萄膜炎的治療選擇。
首個TNF抑制劑是英夫利昔單抗(1998年),隨後是依那西普(1998年)和阿達木單抗(2002年)。這三種藥物是眼部發炎性疾病研究的主要藥物。戈利木單抗和賽妥珠單抗尚未進行眼部發炎的研究。
在日本,英夫利昔單抗於2007年被核准用於難治性貝西氏症葡萄膜炎。2016年,阿達木單抗被核准用於非感染性葡萄膜炎。
一項針對國際葡萄膜炎學會221名專家的調查顯示,98.6%的專家有使用阿達木單抗作為生物製劑的經驗,97.7%的專家將阿達木單抗列為首選生物製劑1)。英夫利昔單抗的使用經驗為79.6%1)。
TNF抑制劑是治療藥物,並非針對特定疾病。本節介紹TNF抑制劑適用的葡萄膜炎的臨床表現以及療效評估指標。
TNF抑制劑適用的非感染性葡萄膜炎的主要症狀如下。
TNF抑制劑的治療效果透過以下發現的改善來評估。
Branford等人(2025)的國際調查顯示,超過90%的專家要求非感染性葡萄膜炎的白內障手術前至少要有3個月的發炎靜止期1)。這是因為發炎活動會顯著增加囊樣黃斑水腫的風險。
適用TNF抑制劑治療的非感染性葡萄膜炎是由自體免疫機制引起的。TNF是發炎級聯反應的核心細胞因子,透過以下機制參與眼部發炎:
需要TNF抑制劑的主要疾病如下:
本節描述TNF抑制劑治療前和治療期間所需的檢查。
由於TNF抑制劑具有免疫抑制作用,因此在給藥前必須進行以下篩查。
一項國際調查顯示,所有專科醫生(100%)均進行了治療前篩查,其中血液生化檢查98.2%、血常規93.7%、QuantiFERON 88.7% 1)。
治療期間,必須評估感染性併發症和藥物療效。
| 檢查項目 | 英夫利西單抗 | 阿達木單抗 |
|---|---|---|
| 全血細胞計數和生化檢查 | 每次輸液時 | 每6個月 |
| 肝功能 | 每次輸液時 | 每6個月 |
| 抗核抗體(ANA) | 視需要 | 視需要 |
如果同時使用其他免疫抑制劑,則需要更頻繁的監測,每1至2個月一次。
對於非活動期葡萄膜炎患者,建議每6至12週進行一次臨床評估和藥物毒性篩查1)。
TNF-α在形成包裹結核分枝桿菌的肉芽腫中扮演重要角色。TNF抑制劑破壞此防禦機制時,潛伏性結核可能作為活動性結核復發。治療前的篩查和必要時對潛伏性結核的治療至關重要。
在日本,使用TNF抑制劑時,強烈建議符合設施標準、具備眼科專科醫師資格、加入日本眼炎症學會並完成線上學習。
英夫利昔單抗
適應症:難治性貝西氏症葡萄膜炎(2007年納入健保)
用法:5 mg/kg靜脈滴注。第0、2、6週誘導給藥後,每8週維持一次。
特點:嵌合型單株抗體。同時結合游離TNF-α和細胞表面TNF-α。
給藥途徑:靜脈滴注(使用≤1.2 μm的線上過濾器,輸注時間至少2小時)
阿達木單抗
適應症:非感染性葡萄膜炎(2016年納入健保)
用法:首次皮下注射80 mg,1週後40 mg,之後每2週40 mg。
特點:全人源單株抗體。可使用筆型裝置自行注射。
給藥途徑:皮下注射(每次更換注射部位)
阿達木單抗的良好適應症如下:
VISUAL I和VISUAL II試驗證實了阿達木單抗對活動性或靜止期非感染性中間部、後部和全葡萄膜炎的有效性1)。SYCAMORE試驗顯示了阿達木單抗聯合甲氨蝶呤治療幼年特發性關節炎相關葡萄膜炎的有效性1)。
日本是全球首個批准英夫利西單抗用於貝西氏症難治性葡萄膜炎的國家,已有許多研究報告。它不僅抑制炎症發作,還能改善生活品質並減輕貝西氏症的眼外症狀。
英夫利西單抗適用於現有治療無法充分抑制炎症發作的病例,或疾病早期出現伴有嚴重視力障礙的眼底病變時。
關於TNF抑制劑在眼發炎性疾病中使用的專家建議如下。
甲氨蝶呤和阿達木單抗的聯合使用最為常見1)。一項國際調查顯示,84.0%接受聯合治療的患者選擇了該方案1)。聯合治療的意義如下。
依那西普是一種TNF受體誘餌型融合蛋白,可與可溶性TNF結合,但不能與細胞表面TNF結合。由於這種藥理學差異,其對眼發炎性疾病的療效低於單株抗體藥物。
依那西普不能降低葡萄膜炎的發生風險,反而有報告指出其葡萄膜炎發生率高於其他TNF抑制劑(英夫利昔單抗、阿達木單抗)3)4)。這種矛盾反應被認為是由於細胞因子失衡和對血-視網膜屏障的次發影響所致4)。
TNF-α是一種參與急性發炎的細胞激素,與葡萄膜炎的活動性密切相關。TNF家族包括TNF-α(原名TNF),透過以下機制在免疫反應中扮演重要角色。
單株抗體
英夫利昔單抗:嵌合型(人-鼠)抗TNF-α單株抗體。與游離TNF-α和細胞表面TNF-α均結合。
阿達木單抗:完全人源化抗TNF-α單株抗體。與英夫利昔單抗類似,對TNF-α具有高親和力。
融合蛋白
依那西普:TNF受體P75的誘餌型融合蛋白。捕獲游離TNF,但不能結合細胞表面TNF。
淋巴毒素A結合:依那西普也能結合淋巴毒素A(原名TNF-β)。單株抗體僅特異性結合TNF-α。
依那西普在眼部發炎方面不如單株抗體的最重要因素是其無法結合細胞表面TNF。此外,有研究指出依那西普可能通過擾亂細胞激素平衡和干擾正常免疫反應,矛盾地誘發葡萄膜炎4)。
當產生針對英夫利昔單抗的抗獨特型抗體時,療效會隨時間下降。合併使用甲氨蝶呤或嗎替麥考酚酯可能減少或延遲這種抗體的產生5)。對於不能耐受合併治療的患者,可考慮增加英夫利昔單抗的劑量。
據報導,與其他TNF抑制劑相比,依那西普發生葡萄膜炎的風險較高4)。最近的證據顯示,雖然依那西普預防眼病的效果較差,但不太可能是直接致病因素。對於眼發炎性疾病,建議使用單株抗體藥物(英夫利昔單抗或阿達木單抗)。
傳統的階梯療法是先使用傳統免疫抑制劑,但近年來,臨床上越來越多地優先使用生物製劑。
一項國際調查顯示,60.2%的專科醫師曾先於傳統藥物使用生物製劑,其中91.0%是基於特定葡萄膜炎的診斷做出的判斷1)。
對於標準隔週給藥效果不佳的病例,正在研究每週給藥方案。一項針對25名眼炎性疾病患者的回顧性病例系列顯示,每週給藥後6個月時56%(14/25名)和12個月時54%(13/24名)達到治療成功。
生物製劑在幼年特發性關節炎相關葡萄膜炎中的使用率呈上升趨勢。
Cann等人(2018)報告稱,2007年僅有11%的幼年特發性關節炎相關葡萄膜炎患者使用抗TNF藥物,但過去十年中生物製劑已得到更廣泛的應用2)。據報導,兒童葡萄膜炎中27%至48%炎症控制不佳,20%出現不良事件2)。
阿達木單抗與甲氨蝶呤聯合使用可將幼年特發性關節炎患者發生葡萄膜炎的風險降低至風險比0.0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