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眼症
睑板腺功能障碍(MGD):患病率比健康人高15%。是泪液蒸发型干眼症的原因。
泪膜不稳定:泪膜破裂时间(TBUT)缩短和Schirmer试验值降低。
银屑病是一种由获得性免疫系统过度激活引起的慢性免疫介导性皮肤病。美国人口的1-3%患病,全球约1.25亿人患病。
最常见的类型是寻常型银屑病(斑块状银屑病),占所有病例的80%。其他类型包括甲银屑病、点滴状银屑病、反向银屑病、脓疱型银屑病和红皮病型银屑病。
约10%的银屑病患者出现眼部症状。主要眼部并发症如下:
眼部症状尤其与关节病型银屑病和脓疱型银屑病相关,男性多见。常在皮肤病变加重后出现。
银屑病相关的眼部症状多种多样,因病变部位而异。
症状的强度可能随压力、温度变化以及皮肤病变的复发(flare)而波动。
干眼症
睑板腺功能障碍(MGD):患病率比健康人高15%。是泪液蒸发型干眼症的原因。
泪膜不稳定:泪膜破裂时间(TBUT)缩短和Schirmer试验值降低。
眼睑炎
眼睑缘变化:伴有充血、鳞屑、痂皮和溃疡形成。
菌群变化:正常眼睑菌群可能被破坏,导致葡萄球菌过度生长。
葡萄膜炎
主要为前葡萄膜炎:多为非肉芽肿性。伴关节炎的病例可出现前房积脓。
并发症:可能包括黄斑水肿和视神经肿胀。
白内障
银屑病性葡萄膜炎在男性中略多见,平均年龄在40岁出头。最常见的是寻常型银屑病,其次是伴银屑病关节炎。在日本,HLA-A2阳性病例较多见。
对银屑病和银屑病关节炎相关葡萄膜炎的分析显示,前葡萄膜炎最常见,并发症包括玻璃体混浊41.1%、白内障29.7%、后玻璃体脱离25.9%、眼压升高17%、干眼13.3%1)。
银屑病患者出现眼红、眼痛、畏光、视物模糊或眼干等症状时应就诊眼科。由于眼症状常不被主动报告,建议在皮肤科就诊时定期进行眼科筛查。详见“标准治疗方法”一节。
银屑病的核心病理是IL-23/Th17通路的过度激活。浆细胞样树突状细胞释放I型干扰素,激活髓系树突状细胞。髓系树突状细胞分泌IL-12促进Th1细胞分化,并分泌IL-23诱导Th17和Th22细胞增殖。
Th17细胞分泌的IL-17、IL-22和TNF-α导致角质形成细胞过度增殖,形成正反馈环路,招募更多免疫细胞。该通路通过TYK2/JAK/STAT通路促进炎症基因的转录。
眼部症状的风险因素包括以下内容:
银屑病眼部并发症的诊断基于临床发现。皮肤银屑病通常先出现,边界清晰的红色鳞屑斑是诊断线索。
需要与以下疾病进行鉴别。
如果全身治疗(如甲氨蝶呤)后眼部症状改善,则支持银屑病眼部并发症的诊断。
银屑病眼部症状的治疗根据病变部位和严重程度分步进行。皮肤科医生和眼科医生的协作至关重要。
银屑病性葡萄膜炎的治疗应分步进行。
类固醇治疗反应通常良好,视力预后相对较好。但葡萄膜炎易复发,复发时考虑加用免疫抑制剂或生物制剂。全身治疗应与皮肤科医生协商进行。
银屑病的眼部并发症是由于全身性免疫异常波及眼组织所致。
银屑病中过度活化的T细胞和细胞因子(TNF-α、IL-17)也深度参与葡萄膜炎的病理过程。浆细胞样树突状细胞→髓系树突状细胞→IL-23→Th17细胞的活化级联反应在皮肤和眼部均引发炎症。
Th17细胞产生的IL-17促进角质形成细胞增殖和趋化因子产生,并招募更多免疫细胞。IL-22导致角质形成细胞分化障碍。TNF-α增加血管内皮粘附分子表达,促进炎症细胞组织浸润。
根据Rojas-Carabali等人(2023)的综述,干眼症和葡萄膜炎共享多个分子信号通路,包括Th1淋巴细胞的参与、IL-17/Th17表达、基质金属蛋白酶激活以及巨噬细胞和树突状细胞浸润1)。
葡萄膜炎患者泪液中IL-1β和IL-23的浓度显著高于健康对照组。IL-23在Th17细胞的长期记忆中起重要作用,并介导包括干眼症在内的自身免疫性疾病的慢性炎症1)。
上皮细胞产生并释放TNF-α、IL-1、IL-6和IL-8,放大免疫反应并吸引炎症细胞。这一机制在干眼症的病理中起核心作用1)。
包括NLRP3在内的炎症小体也被认为参与干眼症和葡萄膜炎的病理过程1)。
银屑病相关的白内障通过多种机制发生。TNF-α和IL-6等炎症细胞因子增加氧化应激,促进晶状体蛋白变性。此外,长期全身使用类固醇导致的后囊下白内障以及PUVA治疗中紫外线暴露引起的晶状体损伤也参与其中。
据报道,血清骨桥蛋白可能与银屑病的眼部并发症相关。它能否成为早期发现或严重程度预测的生物标志物,有待未来验证。
使用光学相干断层扫描血管成像(OCTA)的研究表明,即使在没有临床眼病的银屑病患者中,也可能检测到视网膜血管的变化。未来有望成为疾病严重程度分类的工具。
Rojas-Carabali等人(2023)指出,干眼与葡萄膜炎的共存可能比预想的更常见,并建议眼科医生在前葡萄膜炎患者中积极寻找干眼(包括水液缺乏型和蒸发过强型)。他们还强调了进行纵向研究以明确哪种疾病先发生的必要性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