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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內障與前節

毒性前眼部症候群(TASS)

毒性前眼部症候群(Toxic Anterior Segment Syndrome; TASS)是白內障手術等前眼部手術後發生的無菌性急性前眼部炎症反應。術中進入眼內的非感染性物質產生毒性刺激而引起。特別是附著在IOL上的金屬或表面處理劑常是原因。1)

典型情況下在術後12~48小時內發病,呈現與感染性眼內炎相似的臨床表現,因此鑑別診斷是重要課題。也有描述為亞急性或遲發性發病的情況。1)

發生頻率報告為白內障手術的約0.1~2.1%。8)在印度阿拉文眼科醫院的26,408例回顧性研究中,1年內確認了60例(0.22%)發病。1)有散發病例和群聚發生兩種形式,很多病例未查明特定原因。1)

TASS除了白內障手術外,也在後房型有晶體眼人工晶體ICL)植入術、角膜移植玻璃體手術、小樑切除術等多種前眼部及後眼部手術後報告。3)4)5)6)

Q TASS是否也會發生在白內障手術以外的其他手術?
A

白內障手術最為常見,但也有報告指出在有晶體眼後房型人工水晶體植入術、角膜移植(全層及深層表層)、玻璃體切除術小樑切除術後發生。任何涉及眼前段操作的眼科手術都應始終考慮其發生的可能性。

TASS的自覺症狀通常比感染性眼內炎輕微。

  • 視力下降:術後次日開始迅速進展,並嚴重下降。
  • 疼痛:輕微或無。存在疼痛增加感染性眼內炎的可能性(75%的感染性眼內炎有疼痛)。2)
  • 充血:可能出現睫狀充血
  • 眼瞼腫脹和眼部分泌物:通常輕微或無。這些表現是感染性眼內炎的特徵。

診斷要點:當感染徵象如分泌物和眼瞼腫脹輕微或雙眼受累時,考慮TASS。

臨床所見(醫師檢查時確認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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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徵性所見

瀰漫性角膜水腫:從角膜緣角膜緣(limbus-to-limbus)的廣泛角膜水腫。由角膜內皮細胞的毒性損傷引起。1)

嚴重前房發炎:可見細胞、閃輝和纖維素滲出。1)

前房蓄膿(hypopyon):高頻出現。也見於感染性眼內炎,需鑑別。

瞳孔散大不全、瞳孔不規則:由毒性物質引起的虹膜損傷所致。

後眼部

後眼部正常:後眼部基本上不受影響。這是與感染性眼內炎的重要鑑別點。

玻璃體波及(罕見):在不到25%的病例中,可能發生向前部玻璃體的「溢出」。2)

眼壓波動:初期因發炎導致房水生成減少,眼壓降低;後期因小樑網阻塞導致眼壓升高。2)

也存在術後7天或更晚發病的遲發性TASS非典型病例。此時發病時間與感染性眼內炎重疊,鑑別更加困難。2)

Q TASS中玻璃體會受影響嗎?
A

雖然罕見,但炎症波及前部玻璃體(前部玻璃體炎)在不到25%的病例中有報告。即使懷疑後段受累,如果炎症以前段為主且疼痛輕微,應考慮TASS。玻璃體切除術後TASS中,也可觀察到殘留前部玻璃體的波及。

TASS的原因多種多樣,許多病例無法確定。1)主要致病物質如下。

手術器械、清洗與滅菌相關:

  • 手術器械清洗後酶類清潔劑或消毒劑殘留(如苯扎氯銨)1)
  • 超音波清洗槽的污染與生物膜形成1)
  • 桌上型高壓滅菌鍋的儲水槽污染1)
  • 使用四級銨化合物進行手術器械消毒(仿單標示外使用)6)

眼內投藥相關物質:

  • 眼用黏彈劑(OVD)殘留或變性1)
  • 含防腐劑(如苯扎氯銨)的藥物誤入前房1)
  • 滲透壓、pH值或離子組成不正確的灌注液1)
  • 非眼科用藥:亞甲藍、吲哚青綠、大劑量慶大黴素3)
  • 手術眼藥膏誤入前房6)

IOL相關

  • IOL製造過程中的金屬切削殘渣或表面處理劑附著(尤其常見於車削工藝製造的IOL1)
  • IOL包裝材料殘留物1)

污染產品

  • 受污染的市售眼科產品(灌注液、眼用黏彈劑、台盼藍、矽油1)

除手術操作和器械外,患者的全身特性也可能參與TASS的發生。第2型糖尿病、高血壓和高血脂症已被報告為顯著的風險因子。2)

TASS的診斷主要基於臨床表現。沒有用於確診的特異性檢查。

最重要的臨床挑戰是與感染性眼內炎的鑑別。

項目TASS感染性眼內炎
發病時間術後12–48小時術後3–7天
眼痛輕微或無劇烈(75%有疼痛)
眼瞼腫脹和眼部分泌物通常無特徵性表現
角膜水腫瀰漫性(從角膜緣角膜緣多為局限性
後眼部通常未受影響玻璃體炎、視網膜病變
類固醇反應迅速不良

進行速度による鑑別も重要である。急性・亜急性期に炎症が急速に増悪する場合は感染が疑われ、早期の硝子体手術を検討する。一方、緩徐に悪化する場合は、遅発性眼内炎、TASS、内因性ぶどう膜炎を考慮するが、いずれも緊急手術に踏み切る必要はない。確実に精査を行い、慎重に手術決定をすべきである。

  • 細隙灯顕微鏡検査前房炎症・角膜浮腫の評価
  • 眼圧測定:線維柱帯閉塞による眼圧上昇を確認
  • B超檢查:評估後段受累情況(玻璃體視網膜
  • 前節OCT:評估角膜水腫(基質水腫、Descemet膜皺褶)
  • 角膜內皮:評估角膜內皮細胞密度(嚴重水腫時可能無法測量)
  • 房水/玻璃體培養:必要時用於鑑別感染性眼內炎

TASS通常緩慢惡化,無需緊急手術。以類固醇治療為主,謹慎觀察病程。

TASS的第一線治療是類固醇治療。

局部治療(第一線):

  • 醋酸普賴蘇濃滴眼液1%:每小時至每2小時一次(頻繁滴眼)1)
  • 地塞米松滴眼液0.1%:可作為普賴蘇濃的替代品1)
  • 散瞳藥(阿托品1%):控制前葡萄膜炎、預防後囊粘連2)
  • NSAID眼藥水(如0.1%奈帕芬胺):輔助使用6)

全身治療(重症病例):

  • 口服潑尼松龍:最大劑量40mg/日1)
  • 也有初始1-2天使用高劑量(60mg/日)後逐漸減量的方法2)

其他局部治療:

  • 殘留纖維蛋白塊的難治病例:已有報導前房內注射組織型纖溶酶原激活劑(rtPA)25μg/0.1mL1)
  • 玻璃體曲安奈德:用於伴有玻璃體波及的病例 1)

對抗炎治療的快速反應是TASS的特徵,在適當治療開始後5-7天內,前房炎症可望明顯改善。2)

  • 續發性青光眼:使用降眼壓藥物(如噻嗎洛爾眼藥水)。可考慮加用口服乙醯唑胺
  • 角膜內皮失代償:如果嚴重角膜水腫持續存在,考慮進行角膜內皮移植術(DMEK)角膜內皮移植術(DSAEK)1)3)
  • 瞳孔阻滯(纖維素栓):Nd:YAG雷射去除纖維素可能有效7)
Q TASS是否需要角膜移植?
A

在亞甲藍誤注入眼內或嚴重毒性物質暴露的病例中,角膜內皮不可逆損傷可導致假性晶狀體大皰性角膜病變,需要進行DSEK或DMEK。TASS中已報告有角膜內皮功能衰竭、難治性青光眼囊樣黃斑水腫等威脅視功能的併發症,早期識別和及時治療至關重要1)

TASS是由進入眼內的非感染性物質引起的炎症級聯反應激活和細胞毒性所致。

當有毒物質進入眼前段時,透過以下機制導致組織損傷:1)

  1. 發炎級聯反應的活化:有毒物質引起直接細胞毒性或免疫反應
  2. 自由基產生:氧化壓力導致角膜內皮虹膜睫狀體的細胞損傷
  3. 血-房水屏障破壞:血管通透性增加加重前房發炎
  4. 角膜內皮細胞損傷角膜水腫的主要機制。不可逆損傷可能需要角膜移植

誤將亞甲藍(MB)注入前房會導致特別嚴重的TASS。MB透過產生活性氧(ROS)和抑制粒線體複合體IV(細胞色素c氧化酶)來損害細胞呼吸,誘導角膜內皮細胞凋亡。此外,其脂溶性高,對眼內組織滲透性強,因此發揮廣泛的毒性。3)台盼藍分子量大,膜通透性低,毒性較低,是推薦用於前囊膜染色的安全染料。3)

IOL製造過程中附著的金屬切削殘渣、重金屬、拋光劑、清洗和滅菌過程的殘留物可能進入眼內,引發TASS。已有IOL相關群聚病例的報導,凸顯了製造、流通和手術室中品質控制的重要性。1)

TASS常以群聚(爆發)形式出現。常見原因包括受污染的桌上型高壓滅菌器儲水槽中的生物膜形成、引入新的清潔劑、以及使用特定批次的IOL1)同一天、同一術者、同一手術室出現多例病例提示存在共同原因。

對適當的類固醇治療反應迅速時,炎症消退,視力可望恢復。治療開始後5至7天,前房炎症明顯改善。2)

如果角膜內皮損傷持續存在,角膜水腫可能遷延,重症病例可能需要角膜移植1)3)散瞳不全(無張力瞳孔)可能永久存在。也有殘留續發性青光眼的病例報告。

在群聚發生中,多個病例受到影響,因此盡快確定原因並實施復發預防措施非常重要。1)

雖然TASS在許多病例中可望改善,但如果殘留角膜內皮功能不全或續發性青光眼,則需要長期管理1)。預後取決於原因物質的毒性、暴露量和治療開始的及時性。

Verma等人(Indian J Ophthalmol 2024)的大規模回顧詳細整理了TASS的群聚發生模式與致病物質的多樣性。1)在印度的大規模系列研究中,發生率約為0.22%,群聚病例規模為3至20例。

遲發性TASS(術後7天或更晚發病)和雙眼同日發病(同日雙眼手術後)的病例報告正在增加。2)在雙眼同日屈光白內障手術後發生雙眼TASS的病例中,有報告稱治療後6個月最佳矯正視力恢復至20/25。2)

TASS不僅發生在白內障手術後,還發生在玻璃體手術後5)、小梁切除術後4)6)、有晶體眼後房型人工晶體植入術後7)等多種眼內手術後。這使得在所有眼內手術的術後炎症鑑別中考慮TASS的必要性增加。

ASCRS TASS工作小組(https://tassregistry.org/)は疑い例の登録と予防に関するリソースを提供している。1)標準化された薬剤確認プロトコル・ダブルチェックシステムの導入が手術室での薬剤エラーを40%削減すると報告されている。3)

  1. Verma L, Malik A, Maharana PK, Dada T, Sharma N. Toxic anterior segment syndrome (TASS): a review and update. Indian J Ophthalmol. 2024;72(1):11-18. doi:10.4103/IJO.IJO_1796_23. PMID:38131565; PMCID:PMC10841787.
  2. Ruiz-Lozano RE, Hernandez-Camarena JC, Garza-Garza LA, Davila-Alquisiras JH, Garza Leon M. Challenges in the diagnosis and management of simultaneous, bilateral, toxic anterior segment syndrome following same-day bilateral phacorefractive surgery. Digit J Ophthalmol. 2023.
  3. Alabbasi O, Alahmadi MW, Alsaedi MG, AlShammari AZA. A Case Series: Methylene-Blue-Related Toxic Anterior Segment Syndrome. Cureus. 2025;17(5):e84448.
  4. Ginger-Eke H, Ogbonnaya C, Odayappan A, Shiweobi J. Toxic anterior segment syndrome following trabeculectomy with mitomycin C. GMS Ophthalmol Cases. 2023;13:Doc17.
  5. Kanclerz P. Toxic Anterior Segment Syndrome After an Uncomplicated Vitrectomy With Epiretinal Membrane Peeling. Cureus. 2021;13(4):e14464.
  6. Gil-Martínez TM, Herrera MJ, Vera V. Two Cases of Consecutive Toxic Anterior Segment Syndrome after Uneventful Trabeculectomy Surgeries in a Tertiary Center. Case Rep Ophthalmol. 2022;13:234-242.
  7. Shimada R, Katagiri S, Nakano T, Kitazawa Y. Nd:YAG laser treatment for pupillary block secondary to toxic anterior segment syndrome after hole implantable collamer lens surgery. Am J Ophthalmol Case Rep. 2025;40:102445.
  8. European Society of Cataract and Refractive Surgeons (ESCRS). ESCRS Cataract Guideline.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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