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中并发症
前囊放射状撕裂:纤维化前囊中不可控制的撕裂。
后囊破裂:超声乳化能量作用于松弛的后囊导致的破裂。
核坠入玻璃体:后囊完全破裂时发生的严重并发症。
角膜内皮损伤:过度的乳化能量和超声波导致的内皮细胞损伤。
莫尔加尼白内障是过熟白内障的一种特殊形式。当白内障超过过熟期进一步进展,晶状体皮质液化(溶解),中央硬核因重力沉降至晶状体囊底部时,即为此状态。
其名称来源于18世纪意大利解剖病理学家乔瓦尼·巴蒂斯塔·莫尔加尼(Giovanni Battista Morgagni)。
在ICD-10中,分类代码如下:H25.20(未特指)、H25.21(右眼)、H25.22(左眼)、H25.23(双侧)。
白内障混浊进展的阶段总结如下。
| 阶段 | 状态 |
|---|---|
| 未成熟白内障 | 混浊局限于部分;眼底可见 |
| 成熟白内障 | 无透明区域;眼底难以窥见 |
| 过熟白内障 | 超过成熟期进一步进展;皮质变性 |
| 莫尔加尼白内障 | 皮质液化及核下沉 |
流行病学:在大多数发达国家,白内障手术在出现视力障碍时早期进行,因此莫尔加尼白内障罕见。在发展中国家,由于就诊延迟,更为常见。衰老是主要原因,但慢性日光暴露、控制不佳的糖尿病、眼内炎症和类固醇使用也是加速白内障进展的风险因素。
裂隙灯显微镜检查结果是诊断的关键。
在裂隙灯显微镜下,以16~20倍放大率、60度角将窄裂隙光聚焦于核上方,可见一个前方为前囊、后方为后囊、底部为晶状体核的三角形空间。这就是三角征,是皮质液化、核下沉的莫尔加尼白内障的特征性表现。
莫尔加尼白内障被认为是皮质性白内障的高度进展形式。它是由普通皮质性白内障中出现的纤维溶解过程加速并集体发生而引起的。
组织病理学上,其特征是晶状体细胞间嗜酸性液体的积聚以及边界细胞的移位和变性。皮质细胞壁破裂释放的蛋白质球状颗粒形成莫尔加尼小体,这些颗粒积聚并取代整个皮质,从而形成成熟状态。
风险因素与一般白内障相同,但治疗机会的丧失(就诊延迟)是最大的因素:
莫尔加尼白内障是一种临床诊断。
为确保手术安全,术前评估非常重要。
白内障晶状体的手术摘除和人工晶体(IOL)植入是唯一的治疗方法。
莫尔加尼白内障手术难度高,需要处理以下技术问题。
前囊相关问题:
手术视野可见度降低:
后囊松弛:
人工晶状体支架法:一种为预防莫尔加尼白内障超声乳化术中后囊破裂而报道的特殊技术[¹]。预先放置人工晶状体作为“支架”,在核乳化过程中支撑脆弱的后囊。持续支撑松弛的后囊,并减轻悬韧带纤维的压力。替代方法包括控制活动核的核管理技术[²]以及联合囊袋张力环的超声乳化术[³]。
术中并发症
前囊放射状撕裂:纤维化前囊中不可控制的撕裂。
后囊破裂:超声乳化能量作用于松弛的后囊导致的破裂。
核坠入玻璃体:后囊完全破裂时发生的严重并发症。
角膜内皮损伤:过度的乳化能量和超声波导致的内皮细胞损伤。
并发症(术前)
晶状体过敏性葡萄膜炎:晶状体蛋白自发破裂进入前房引起的炎症。
晶状体溶解性青光眼:液化的晶状体蛋白堵塞小梁网,阻碍房水流出,导致眼压升高。
继发性青光眼:晶状体囊自发破裂后,因炎症和房角关闭机制导致眼压升高。
术前光感评估和相对性传入性瞳孔障碍的存在是重要的预后因素。如果视神经和视网膜没有损伤,成功手术后有望显著恢复视力。但若因长期未治疗合并视神经或视网膜损伤,视力恢复可能有限。
莫尔加尼白内障是皮质核性白内障的一种特殊形态,被认为是由皮质白内障中出现的纤维溶解过程加速并集体发生所致。
包括老化在内的多种因素会导致晶状体蛋白质变性。晶状体蛋白质(α、β、γ晶状体蛋白)经历肽分解、脱酰胺、氧化、糖化、外消旋化等修饰,变得不溶并聚集,散射光线形成混浊(白内障)。
随着皮质白内障的进展,嗜酸性液体在晶状体细胞间积聚,边界细胞发生移位和变性。当皮质细胞壁崩解时,内部蛋白质以球形颗粒(莫尔加尼小体)的形式释放。这些小体积累并取代整个皮质,仅留下中心坚硬的核在晶状体囊内。坚硬的核受重力影响,下沉到晶状体囊的下部赤道区。
此时晶状体囊变薄变脆,可能自发破裂。破裂后,液化的蛋白质流入前房,引起以下情况:
这是为预防莫尔加尼白内障后囊破裂而报告的一种手术技术。预先放置眼内透镜作为支撑松弛后囊的“支架”,以降低核乳化过程中后囊破裂的风险。技术细节由各术者进行了改良,有报告称其可能有助于提高后囊保存率。目前主要以病例数较少的报告为主,作为标准术式的确立仍需进一步验证。
飞秒激光辅助白内障手术是一种利用激光自动完成前囊膜切开、核碎裂和切口制作的技术,已在常规白内障手术中逐步引入。对于莫尔加尼白内障的应用,其对纤维化前囊膜的适用性正处于研究阶段。红色反射缺失和核下沉可能影响激光照射计划,目前并非标准适应症。
Parkash RO, Mahajan S, Parkash TO, Nayak V. Intraocular lens scaffold technique to prevent posterior capsule rupture in cases of Morgagnian cataract. J Cataract Refract Surg. 2017;43(1):8-11. PMID: 28317682.
Parkash RO, Gurnani B, Kaur K, Parkash TO, Vajpayee RB, Baldev V. Novel nucleus management technique in hypermature morgagnian cataracts with liquified cortex during phacoemulsification. Eur J Ophthalmol. 2023;33(4):1750-1754. PMID: 36811620.
Bardoloi N, Sarkar S, Burgute PS, Ghosh D, Deb AK. Capsular tension ring assisted phacoemulsification of morgagnian cataract. Indian J Ophthalmol. 2021;69(7):1781-1785. PMID: 34146028.
Dhingra D, Grover S, Kapatia G, Pandav SS, Kaushik S. Phacolytic glaucoma: A nearly forgotten entity. Eur J Ophthalmol. 2020;30(5):NP32-NP35. PMID: 30950286.
LoBue SA, Rizzuti AE, Martin CR, Albear SA, Gill ES, Shelby CL, Coleman WT 3rd, Smith EF. Preventing the Argentinian flag sign and managing anterior capsular tears: A review. Indian J Ophthalmol. 2024;72(2):162-173. PMID: 382736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