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度(典型CLARE)
隐形眼镜诱发的急性红眼(CLARE)
一目了然的要点
Section titled “一目了然的要点”1. 什么是接触镜诱发的急性红眼(CLARE)?
Section titled “1. 什么是接触镜诱发的急性红眼(CLARE)?”接触镜诱发的急性红眼(CLARE)是一种非感染性眼部炎症反应,以急性发作的充血、角膜疼痛和角膜浸润为主要特征,发生在接触镜佩戴期间或刚取下后。在夜间连续佩戴(EW)硅水凝胶镜片的使用者中尤为常见。
CLARE被归类为与接触镜佩戴相关的非感染性角膜浸润事件(CIE)之一2)。除CLARE外,CIE还包括接触镜相关周边溃疡(CLPU)、非中心性浸润性角膜炎(IK)和无症状浸润(AI),形成一个连续的谱系。CLARE的主要病因被认为是对定植于接触镜表面或眼表的细菌(尤其是革兰阴性菌)产物(内毒素、外毒素等)产生的III型或IV型过敏反应(免疫介导的炎症)。
隐形眼镜佩戴是感染性角膜炎的最大危险因素1),Stapleton等人的澳大利亚队列研究报告显示,隐形眼镜佩戴者中所有角膜浸润性事件的年发病率为每100人年约3-6例5)。CLARE是这些CIE中相对常见的疾病,比感染性角膜炎更常见,但病程较温和。
CLARE通常在立即停止佩戴隐形眼镜后1-2周内痊愈。但如果误诊为感染性角膜炎,可能导致病情加重,因此初诊时的正确评估很重要。CLARE这一名称源于历史称呼,虽然被称为“急性红眼”,但本病的本质特征不仅是充血,还伴有角膜浸润。
2. 主要症状和临床所见
Section titled “2. 主要症状和临床所见”CLARE的典型自觉症状如下。急性发病,常在早晨醒来时(佩戴隐形眼镜过夜后)发现。症状严重程度因人而异,从无症状的轻微病例到伴有视力下降的中度病例不等。
| 自觉症状 | 频率/特征 |
|---|---|
| 充血 | 混合性,以球结膜充血为主,有时局限于病灶周围 |
| 眼痛/异物感 | 多为轻至中度,剧烈疼痛提示感染 |
| 流泪 | 轻度至中度 |
| 眼分泌物 | 典型表现为少量、水样。脓性提示感染 |
| 视物模糊 | 角膜浸润引起的光散射。通常轻微 |
| 畏光 | 轻度。荧光灯或日光可能加重 |
如果同时出现充血、眼分泌物和疼痛,应怀疑感染性角膜炎,并立即进行裂隙灯显微镜检查和角膜培养。注意,在包括CLARE在内的所有CIE中,隐形眼镜会降低角膜感觉(感觉减退),因此有些患者可能在病情严重后才意识到症状1,2)。
临床所见(医生检查确认的所见)
Section titled “临床所见(医生检查确认的所见)”裂隙灯显微镜检查确认的特征性所见如下所示。
| 所见 | 特征 |
|---|---|
| 角膜浸润部位 | 周边部(稍离角膜缘)多发、小圆形 |
| 浸润直径 | 通常1~2mm以下。边界相对整齐 |
| 上皮缺损 | 无至轻微(荧光素染色仅浸润中心部淡染) |
| 前房炎症 | 无至极轻微(无前房细胞) |
| 结膜充血 | 病灶附近局限或弥漫性,中度 |
| 眼部分泌物 | 少量(脓性分泌物提示感染) |
荧光素染色仅显示浸润中心部的小上皮缺损。与感染性角膜炎的区别在于:整个浸润不被染色、无前房炎症、边界相对整齐。
与CLPU(接触镜相关周边部溃疡)的关系
Section titled “与CLPU(接触镜相关周边部溃疡)的关系”CLPU与CLARE具有共同的病理生理学基础,属于CIE连续谱中的一部分2,4)。CLARE以多发性小浸润为特征,而CLPU以单发较大病变为特征。与其严格区分两者,不如将其作为CIE整体评估,并优先与感染性角膜炎鉴别。
夜间连续配戴时眼睑闭合,泪液交换显著减少,接触镜下易积聚细菌产物。此外,持续低氧状态使角膜炎症敏感性增加,易诱发针对细菌产物(如LPS)的免疫反应。早晨取下接触镜后症状减轻,是由于抗原清除和泪液循环恢复。
3. 流行病学与危险因素
Section titled “3. 流行病学与危险因素”据报道,隐形眼镜佩戴者中非感染性角膜浸润事件(CLARE、CLPU、IK、AI)的年发病率为每100人年约3~6例5)。硅水凝胶镜片连续佩戴30天时,CIE发病率达到每100人年约20例,显著高于日戴方式5,6)。感染性角膜炎是隐形眼镜佩戴者致盲的主要原因之一,美国每年估计约71,000例1)。
主要发病机制
Section titled “主要发病机制”CLARE发病涉及的主要病理如下。
镜片表面和镜盒内的细菌(如铜绿假单胞菌、金黄色葡萄球菌)产生的脂多糖(LPS;革兰阴性菌)和肽聚糖/脂磷壁酸(金黄色葡萄球菌)通过角膜上皮细胞的Toll样受体(TLR2、TLR4)激活天然免疫,释放IL-1β、IL-6、IL-8、CXCL1等炎性细胞因子,导致外周血来源的中性粒细胞向角膜周边迁移和浸润2)。这形成了CLARE的临床表现。
非感染性角膜炎包括对眼睑或睑板腺等处微生物的III型或IV型过敏反应,这种免疫机制在CLARE中也起核心作用。
镜片类型与风险因素
Section titled “镜片类型与风险因素”主要风险因素如下表所示。
| 风险因素 | 特征/说明 |
|---|---|
| 夜间连续佩戴(EW) | 风险最高。氧气供应减少与细菌产物积累叠加。 |
| 硅水凝胶EW | 即使Dk值高,仍可能发生免疫反应6)。 |
| HEMA系SCL长时间佩戴 | 低Dk/t导致的缺氧增加炎症敏感性。 |
| 镜盒管理不当 | 生物膜形成导致细菌负荷增加8) |
| 省略揉搓清洗 | 镜片上细菌沉积显著增加2) |
| 合并干眼症 | 泪液冲刷效果降低导致细菌产物滞留 |
硅水凝胶镜片透氧性高,减少了低氧相关并发症,但并不能完全消除CLARE风险6)。与HCL(RGP镜片)相比,SCL尤其是硅水凝胶镜片的EW发生率更高。日抛型(DD)镜片无需镜片护理,可消除生物膜风险,据报道可将棘阿米巴角膜炎风险降低至DW可重复使用镜片的约3.84倍10)。
4. 诊断与检查方法
Section titled “4. 诊断与检查方法”与感染性角膜炎的鉴别最为重要
Section titled “与感染性角膜炎的鉴别最为重要”在CLARE的诊断中,与感染性角膜炎的鉴别最为重要。如果出现充血、眼部分泌物和疼痛三联征,应优先怀疑感染性角膜炎,并立即开始抗菌治疗。以下列出鉴别要点。
| 鉴别项目 | CLARE(非感染性) | 感染性角膜炎 |
|---|---|---|
| 浸润形态 | 小圆形、多发性、边缘整齐 | 单发性、边缘不整、有增大趋势 |
| 上皮缺损 | 无~轻度 | 通常存在,有扩大趋势 |
| 前房炎症 | 无~极轻微 | 存在(前房细胞、闪辉) |
| 眼分泌物 | 少量 | 脓性~黏液性 |
| 疼痛强度 | 轻~中度 | 剧烈、急性发作 |
| 病程 | 自然缓解倾向 | 恶化、扩大趋势 |
| 培养 | 阴性 | 阳性(菌种鉴定) |
- 问诊:详细询问CL类型、佩戴时间表(是否连续佩戴)、护理方法、发病时间及症状经过。
- 裂隙灯显微镜检查:评估充血模式、浸润的部位、形态、数量、大小、边界是否整齐以及前房炎症情况。
- 荧光素染色:评估上皮缺损模式与浸润部位的关系。
- 角膜培养和革兰染色:若不能排除感染性角膜炎,必须进行3)。
- 眼压测量:用于开始使用类固醇滴眼液前后的评估。
怀疑微生物性角膜炎的危险信号
Section titled “怀疑微生物性角膜炎的危险信号”若存在以下任一情况,应按感染性角膜炎处理1)。
- 浸润直径超过2mm
- 距视轴3mm以内的中央浸润
- 明确的前房炎症(前房细胞/闪辉)
- 脓性眼部分泌物
- 48-72小时内恶化
5. 标准治疗方法
Section titled “5. 标准治疗方法”当诊断或怀疑CLARE时,即时处理如下:
- 立即停戴CL:治疗的基础。在确认充血消退、浸润消退和上皮修复之前,不要重新佩戴。
- 提交培养检查(如果不能排除感染):进行角膜刮片的革兰染色和培养3)。
- 先行使用广谱抗菌眼药水:如果不能可靠排除感染,先行使用0.5%左氧氟沙星或0.5%莫西沙星眼药水,每日4-6次。
确认非感染性后的治疗
Section titled “确认非感染性后的治疗”在充分排除感染性角膜炎后,正式开始CLARE的治疗。
通过适当的治疗(停戴CL+类固醇眼药水),通常1-2周内痊愈。如果与感染性角膜炎鉴别错误,可能导致病情加重,因此需要密切随访。
中度(三联征存在)
重度(疑似感染性角膜炎)
症状:快速进展、前房炎症、大浸润、剧烈疼痛。
处理:考虑住院管理。进行角膜培养、革兰染色,并每小时滴用万古霉素(25~50 mg/mL)加强化妥布霉素(14 mg/mL)滴眼液1)。
转归:根据培养结果调整抗生素。
药物治疗详情
Section titled “药物治疗详情”0.1%氟米龙(氟美瞳)滴眼液:排除感染后每日4次,使用1~2周。减轻炎症和瘢痕。长期使用有类固醇性青光眼风险,需监测眼压。重症病例考虑升级为0.1%地塞米松滴眼液。
氟喹诺酮类滴眼液(怀疑感染时):0.5%左氧氟沙星(可乐必妥)、0.5%莫西沙星(维莫思)或1.5%左氧氟沙星(可乐必妥1.5%)每日4~6次。在排除感染前先行使用。
0.1%或0.3%玻璃酸钠滴眼液(爱丽):每日4~6次。促进上皮修复和稳定泪膜。
非甾体抗炎药滴眼液:若感染不能完全排除,可使用0.1%溴芬酸钠水合物(普南扑灵)等非甾体抗炎药滴眼液作为类固醇的保守替代。
治疗用角膜接触镜(BCL)佩戴患者的处理
Section titled “治疗用角膜接触镜(BCL)佩戴患者的处理”佩戴治疗性角膜接触镜(BCL)治疗复发性角膜糜烂或大疱性角膜病变的患者,可能出现类似CLARE的无菌性浸润。使用BCL时,高含水量、高Dk值的薄型镜片被认为是安全的,建议联合使用预防性广谱抗菌药物以预防继发感染11)。BCL是缓解疼痛的临时手段,不能作为角膜水肿的长期解决方案11)。
恢复佩戴CL与预防复发
Section titled “恢复佩戴CL与预防复发”在CLARE完全治愈(浸润消退、上皮修复、充血消失、无症状)后,确定并纠正复发原因(护理不当、过夜佩戴、镜片盒污染)后,再考虑重新佩戴。更换为日抛型镜片或将连续佩戴改为日间佩戴有助于预防复发。从确认治愈到重新佩戴通常至少需要2~3周。
TFOS国际隐形眼镜不适研讨会将“隐形眼镜不适”定义为“一种与镜片佩戴相关的不良感觉,可能持续或间歇出现”13),反复发作的CLARE可能导致不适慢性化。对于反复发作的CLARE,建议根据TFOS DEWS III评估干眼的背景因素(蒸发过强型、泪膜稳定性下降型),并加强睑板腺功能障碍治疗和泪液保护15)。
6. 病理生理学与详细发病机制
Section titled “6. 病理生理学与详细发病机制”免疫介导的非感染性炎症
Section titled “免疫介导的非感染性炎症”CLARE是一种不伴有真正感染的免疫介导炎症反应。定植于CL表面和眼表的革兰阴性菌(尤其是铜绿假单胞菌)产生的内毒素(脂多糖;LPS)是主要抗原,通过以下机制引发炎症。
LPS通过角膜上皮细胞的TLR4激活天然免疫,释放IL-1β、IL-6、IL-8、CXCL1等炎性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2)。这导致中性粒细胞从角膜缘血管迁移和浸润,在角膜周边基质形成浸润病灶。金黄色葡萄球菌来源的肽聚糖和脂磷壁酸也通过TLR2激活类似的免疫反应9)。
非感染性角膜炎包括针对眼睑或睑板腺微生物的III型或IV型过敏反应。类似的机制在CLARE中也起重要作用。
为什么夜间连续佩戴是加重因素
Section titled “为什么夜间连续佩戴是加重因素”夜间EW期间,以下因素叠加会增加CLARE风险。
- 低氧:低Dk/t导致角膜上皮代谢障碍和HIF通路激活→VEGF和MMP产生增加→炎症敏感性升高。
- 泪液交换显著减少:闭眼时泪液循环极度降低,CL下细菌产物积聚。
- 生物膜形成:连续佩戴期间,CL表面和镜片盒内的细菌生物膜成熟,抗原量增加8)。
护理不足和镜片盒污染的作用
Section titled “护理不足和镜片盒污染的作用”镜片盒内的生物膜对消毒剂具有高耐药性,使用中的镜片盒30%~80%存在细菌污染8)。生物膜内的细菌量使CL表面的细菌附着持续存在,成为CLARE和CLPU的慢性风险。
7. 预后、并发症和患者指导
Section titled “7. 预后、并发症和患者指导”预后和愈合过程
Section titled “预后和愈合过程”CLARE的预后通常良好。停止佩戴CL并进行适当的滴眼治疗(抗菌药±类固醇)后,角膜上皮修复通常在3~5天内完成,浸润病灶和结膜充血消退需要1~2周4)。愈合后可能残留点状角膜混浊(钱币状瘢痕),但由于病灶位于周边部,对视觉功能的影响通常轻微。
在反复发生CLARE的病例中,长期存在角膜知觉下降进展的风险。角膜知觉下降会导致反射性泪液分泌减少,进而导致干眼慢性化。对于反复发生CLARE的CL佩戴者,同时根据干眼诊疗指南进行干眼的评估和治疗非常重要。
反复发生CLARE时的处理
Section titled “反复发生CLARE时的处理”如果CLARE反复发生两次或以上,进行以下系统性评估。
| 评估项目 | 内容 |
|---|---|
| 重新评估佩戴习惯 | 确认是否存在过夜佩戴或长时间佩戴 |
| 确认护理方法 | 确认是否省略揉搓清洗或镜盒污染 |
| 干眼评估 | 泪膜破裂时间、泪液分泌试验、荧光素染色 |
| 睑板腺功能障碍评估 | 裂隙灯显微镜下睑板腺评估 |
| 重新考虑隐形眼镜类型 | 积极建议日抛型镜片或更换软性隐形眼镜材料 |
对于反复发作的CLARE,睑板腺功能障碍治疗(热敷、眼睑清洁)、引入干眼滴眼液,以及从连续佩戴改为日间佩戴,对预防复发有效。
CLARE的鉴别诊断检查清单
Section titled “CLARE的鉴别诊断检查清单”以下列出需要与CLARE鉴别的疾病。
| 鉴别诊断 | 鉴别要点 | 紧急程度 |
|---|---|---|
| 感染性角膜炎 | 三联征(充血、眼部分泌物、疼痛)、前房炎症、进行性 | 紧急 |
| 棘阿米巴角膜炎 | 剧烈疼痛、夜间加重、放射状角膜神经炎 | 紧急 |
| 疱疹性角膜炎 | 树枝状或地图状溃疡、角膜知觉减退 | 亚紧急 |
| CLPU | 单发、小型、周边部浸润、轻度 | 可等待 |
| 无症状浸润(AI) | 无症状、偶然发现 | 可等待 |
| 上缘角结膜炎(SLK) | 上方结膜染色 | 可等待 |
但是,如果2周后仍无改善,或治疗开始后恶化,应重新评估微生物性角膜炎的可能性,并进行角膜培养、革兰染色和药敏试验3)。
复发风险与长期管理
Section titled “复发风险与长期管理”CLARE是一种容易复发的疾病。复发的主要原因包括以下方面:
- 佩戴习惯改善不充分(继续过夜佩戴、长时间佩戴)
- 镜盒管理不当(未定期更换、干燥不足)
- 省略揉搓清洗
- CL配适不良(过紧)
- 干眼症未治疗
初次治愈后重新使用相同的CL时,应在确定并纠正原因后再开始佩戴。将佩戴日程改为日戴、更换为日抛型镜片或更换为高透氧性硅水凝胶镜片对预防复发有效。
患者日常护理指导
Section titled “患者日常护理指导”8. 最新研究与未来展望
Section titled “8. 最新研究与未来展望”TFOS CLEAR 的发现(2021年)
Section titled “TFOS CLEAR 的发现(2021年)”2021年发布的TFOS CLEAR(接触镜循证学术报告)系统化了CIE的分类、流行病学、风险因素和预防措施,并已成为包括CLARE在内的炎症性并发症的国际标准参考2)。TFOS CLEAR强调CIE仍然是CL佩戴的主要安全问题,并强调了基于镜片材料、佩戴时间表和护理产品组合进行风险分层的重要性。
硅水凝胶镜片与夜间连续佩戴的安全性
Section titled “硅水凝胶镜片与夜间连续佩戴的安全性”硅水凝胶镜片的普及显著减少了低氧相关的角膜并发症。然而,多项前瞻性队列研究表明,与HEMA基SCL EW相比,SiHy EW降低了CLARE风险,但与日戴相比,风险差异仍然显著6,7)。
CL佩戴者的全球趋势
Section titled “CL佩戴者的全球趋势”全球CL佩戴者数量估计达到约3亿14),预防CL相关并发症是一个重要的公共卫生问题。数字设备与CL佩戴的联合效应是CL相关并发症(如干眼和CLARE)的主要风险因素,尤其是在年轻成年人中12)。
抗菌CL镜片和涂层技术的开发
Section titled “抗菌CL镜片和涂层技术的开发”正在研究涂有银纳米颗粒、抗菌肽和光催化涂层的CL,通过抑制细菌定植有望降低CLARE和感染性角膜炎的发生率。目前尚未达到实际应用阶段。
预测性生物标志物的研究
Section titled “预测性生物标志物的研究”泪液中炎症细胞因子谱(IL-6、IL-8、MMP-9)的分析和结膜表面微生物组分析可能用于评估CLARE易感性,但目前处于研究阶段。未来,在佩戴CL前测量泪液生物标志物可能提前识别CIE高风险个体,并有望应用于个性化预防策略2)。
数字设备与CLARE的联合风险
Section titled “数字设备与CLARE的联合风险”在屏幕工作期间,眨眼频率从每分钟约16次显著降低到5-7次,不完全眨眼也增加12)。不完全眨眼阻碍泪膜的均匀铺展并增加蒸发。当VDT工作与连续CL佩戴相结合时,泪膜不稳定性显著恶化,导致细菌产物停滞,可能增加CLARE风险12)。
9. 参考文献
Section titled “9. 参考文献”- American Academy of Ophthalmology. Bacterial Keratitis Preferred Practice Pattern. Ophthalmology. 2024;131(2):P265-P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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