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概述
首次报道:1949年报道。
遗传方式:常染色体显性遗传,高外显率。
发病年龄:典型为30至40岁。
索斯比黄斑营养不良(Sorsby Fundus Dystrophy; SFD)是1949年由Sorsby等人首次报道的一种罕见的遗传性黄斑疾病。病因是位于染色体22q12.1-q13.2上的 TIMP3(组织金属蛋白酶抑制剂-3)基因突变。呈常染色体显性遗传,外显率高2)。
患病率估计约为22万人中1例。目前已鉴定出18种以上的致病突变,全部集中在第5外显子2)。这些突变影响奇数半胱氨酸残基,导致蛋白质结构异常。
疾病概述
首次报道:1949年报道。
遗传方式:常染色体显性遗传,高外显率。
发病年龄:典型为30至40岁。
患病率
发病率:约22万人中1人(罕见病)。
双眼性:随着病情进展,双眼均出现病变。
致病基因
基因座:22q12.1-q13.2。
基因:TIMP3(金属蛋白酶组织抑制剂3)。
突变数量:已鉴定出18种以上2)。
通常在30-40岁双眼发病。从早期到进展期出现以下症状。
眼底检查可见根据病期不同的多种表现。
早期所见
玻璃膜疣样沉积物:分布于黄斑周围至后极部。
Bruch膜增厚:EDI-OCT可确认的特征性所见。
黄色沉积物:视网膜色素上皮(RPE)下的脂质样沉积。
进展期所见
有病例报告显示,对伴有CNV的SFD使用了阿达木单抗1)。此外,也有以早期发病和CNV为契机进行基因诊断的病例记录2)。
TIMP-3蛋白蓄积导致的Bruch膜增厚,阻碍了从脉络膜到视网膜的营养供应和废物排出。这种功能障碍干扰了视紫红质再合成所需的维生素A代谢,被认为会导致视杆细胞功能下降,从而引起夜盲。
SFD是一种单基因疾病,TIMP3 突变是唯一确定的原因。目前已有超过18种突变被报道,全部集中在第5外显子2)。
突变蛋白由于二硫键异常形成错误的二聚体,无法正常发挥功能2)。此外,突变的TIMP-3与Bruch膜的细胞外基质成分紧密结合,难以降解,表现出对周转的抵抗性2)。这种积累导致Bruch膜增厚和功能障碍。
TIMP3也参与眼外细胞外基质的调控。TIMP3缺失模型报告有肺泡扩大等眼外组织异常,因此选择性抑制突变等位基因的治疗设计非常重要2)。
SFD的诊断基于临床表现、影像学检查和基因检测的结合。对于年轻发病的双侧黄斑变性、CNV且有家族史的患者,应积极怀疑SFD。
基因检测对于确诊至关重要,可直接鉴定TIMP3外显子5的突变2)。目前标准采用二代测序(NGS)面板分析。
各种影像学检查的发现如下:
| 检查方法 | 主要发现 |
|---|---|
| EDI-OCT | Bruch膜增厚、RPE下积液 |
| OCTA | 无创显示CNV血管网 |
| ICG造影 | 评估脉络膜循环障碍和CNV范围 |
日本尚未制定SFD的诊疗指南。目前的治疗策略基于病例报告和小规模临床试验的证据。
对于合并CNV的病例,抗VEGF药物在SFD中也报告有效。使用阿柏西普治疗,有报告称可抑制CNV活动性长达3年2)。对于有渗出性病变的病例,它被视为一线治疗。
阿达木单抗(40 mg隔周皮下注射)的抗TNFα治疗已被报告有效。Spaide等人报告了一例在阿达木单抗给药后18个月内未观察到CNV活动性的病例1)。
曲安奈德(皮质类固醇)的局部给药也被报告用于抑制炎症1)。
抗VEGF治疗
抗TNFα治疗
CRISPR编辑
方法:腺嘌呤碱基编辑(ABE)。
靶点:纠正TIMP3致病突变2)。
现状:临床前研究阶段。
主要治疗方法的特点如下所示。
| 治疗方法 | 靶点 | 当前定位 |
|---|---|---|
| 抗VEGF药物 | VEGF | CNV的标准选择 |
| 阿达木单抗 | TNFα | 有报告病例/研究阶段 |
| CRISPR-ABE | TIMP3突变 | 临床前阶段 |
SFD的最佳注射次数和间隔尚无既定指南。有报道称阿柏西普治疗3年可抑制CNV活动性2),但治疗需根据个体病变活动性调整。定期进行OCT和OCTA监测至关重要。
SFD病理的核心是TIMP-3蛋白的功能异常和蓄积。
TIMP-3(金属蛋白酶组织抑制剂3)是一种结合于Bruch膜细胞外基质的蛋白质,具有以下功能。
TIMP3 突变集中在外显子5,突变蛋白通过以下途径导致病理形成。
TIMP-3对ADAM17抑制的丧失导致TNFα产生增加。TNFα具有促炎和促血管生成作用,加剧CNV形成和视网膜损伤1)。该通路是阿达木单抗(抗TNFα抗体)的作用靶点。
Elsayed等人(2022)报道了CRISPR腺嘌呤碱基编辑(ABE)对SFD致病突变的潜力2)。ABE在不造成双链DNA断裂的情况下实现A→G碱基转换,被认为比传统CRISPR-Cas9更安全。在18种SFD突变中,已鉴定出多种可通过ABE纠正的突变,并在使用iPS细胞的临床前模型中证明了突变纠正的可行性。
Elsayed等人(2022)系统分析了18种SFD相关突变,并确定了ABE可靶向的突变2)。这些结果为开发基于ABE的SFD基因治疗奠定了基础。
Spaide等人(2022)报道了靶向TIMP-3/ADAM17/TNFα通路的阿达木单抗治疗的有效性1)。
Spaide等人(2022)报道,对SFD患者每两周皮下注射阿达木单抗40 mg,在18个月内未观察到CNV活动性1)。这一结果在临床上支持TNFα通路在SFD发病机制中的作用。
抗TNFα疗法是利用现有生物制剂的治疗方法,其优点是作为已批准药物具有丰富的安全性数据。目前尚无针对SFD的正式批准或试验,期待未来的前瞻性研究。
目前处于临床前研究阶段,临床应用时间尚未确定。虽然在细胞模型中已报道了有效性2),但需要临床试验来确认对人体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关于进展,咨询专科医生并确认最新信息非常重要。